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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自- 由,又罪恶又美好,多少罪恶假汝之名意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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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8-23 16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一个约稿   ?   我以前很喜欢说的一个故事:   ?2006年秋天,那是我最穷的时候:我女朋友若,那年刚到上海来,两人不知算计,稀里糊涂把钱花个精光。于是每天买早餐,都得满家里沙发底床脚拣硬币凑数;出去吃个饭,两个人点一个菜就叫米饭,惹老板频频回头看;买麻辣烫都不敢点荤的——那时上海的价码,麻辣烫一份荤的一元,素的五角,于是多点些素的,就能顶饿了。   ?   到那年十一月,我等来了笔稿费,也不大敢大用。十一月中旬,她得回学校考试。临走前,我们先把她回学校的车票钱算罢,最后剩了些纸币,珍而重之的收着。那是周六午后,俩人没吃早饭,都饿了大半天,就用剩的钱,买了两个肉夹馍,人手一个,分着吃。   ?   那是十一月的午间,阳光晴暖,两个已经穷了一个多月,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子才能宽限些,决定就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过穷日子的人,在丁字路口的马路牙子边,背靠背坐在消防栓上,边晒太阳,边欢天喜地,双手捧着,一口口吃得腮帮鼓起努着、满嘴是油,就这样高高兴兴分掉了各自的肉夹馍。   ?   我后来吃过的一切,没一样能和当时的肉夹馍相比。   ?   ?   事实上,这样的日子所以幸福,多半因为:两个人当时,都自-  由自在的。穷,但不以穷为苦。日子,过下去就好。   ?若是这么一个,思绪经常天马行空的人。她不在意过穷日子,吃肉夹馍也可以;但她有想法起来,真也无法把握。2007年夏天,若因为学校交换计划,去巴黎转了圈,回来说:   ?“我们将来去巴黎怎么样?”   ?——理由特别充分。法国留学相对便宜,适合我们这种穷光蛋(德国、荷兰也不贵,但学德语太头疼了)。   ?“你反正有网络的地方就能想法子糊口,对吧?”   ?   ?我当时听得瞠目结舌。她一个大一升大二的女孩子;我一个没有职业的自-  由撰稿人;我们要去巴黎——听起来很荒诞吧?   ?   几年后,我有个朋友听我说起这件事。他说,若这样的女孩子,多少有些……不现实,因为她在某些方面极其早熟,比我还老成,某些方面却天真得不像话。   我说,我知道,所以我大概,得一直成全她的天真。   ??   然后就是漫长的折腾和准备。2008年之后,我来者不拒地写约稿、挣钱,在上海找法语课上,之后,申请学校、准备材料、做公证、考试、面签、递签、被拒签、重来、上课、考试、面签、到银行开账户流水、找房子、递签……期间,我们两个人绕了许多弯路,但也得了许多人的帮助。有许多是靠结的善缘,有许多纯粹是遇到了好心人。   2012年八月底,我第二次面签时,面签官说对我似曾相识De ja vu,她记得我是那个“写字的男生”。   法语对答完后,她开始问我英语问题,“聊聊你对巴黎的想法?”   ?   我说,我读的第一本西方书是我爸藏的,《三剑客》(上海译文社,红皮封面,李青崖先生翻译的),里面达达尼昂(对了,那个译本的译名叫做达尔大尼央)年轻气盛,啥都不知道,就跑去了巴黎。第二本西方书是巴尔扎克的《高老头》,里面拉斯蒂涅也是,年轻气盛就想在巴黎当野心家……有些念想是小时候就有的,可能到最后会觉得天真,但总得到过那里,再说。   ?   而这一切,归到若的精神里,也就是:   想做什么,就去做。为了最初的念想,是可以放弃点别的什么的。   于是就这样了:我们并没有一个长期的规划,只是退了在上海的房子,到巴黎去了,我们到巴黎,这也已经是第四年了。   ?   ?   ?这个七月初,我们去波尔多。又是一次临时起意,抬腿就走的旅行。黄昏时节,我们找馆子吃肉喝酒。我请老板给我们一瓶“我们以前都习惯喝白葡萄酒、苏玳或者波特久了,您给我们来一款,可以爱上波尔多的红酒”,老板给我们推荐了一瓶2000年的。若等酒醒了醒,喝了一口后,点点头:   ?“真是人生体验啊。”   ?吃了口牛排,看看我,说:“第二?”   ?我吃了口,点头:“第二。比佛罗伦萨那个差一点。”   ?   ?所谓人生体验,是说,我吃过最好的牛排,是在佛罗伦萨某个土土的小馆子;最好的龙虾,是在格拉纳达的pesto43;最好的一份牛尾汤,是在重庆老四川;我看过最美的海,是在马德拉的丰沙尔;看过最好的一次现场足球,是2015年4月在诺坎普看巴萨6比0打赫塔菲……   这些体验过去了就过去了,是一次性的。   唯一的用途?大概就是留着回忆吧。   ?   我以前总觉得,东西如果是一次性的,就不上算。付出代价买了什么,总得能多用多摩挲,才合算。直到后来,慢慢意识到:许多东西,我们买了,以为可以永久存放,值回票价,其实真去把玩的,也没那么几下。   而人生,其实也就是各色体验构成的:每次体验,都是一次性的。   ?   “如果明天就会死掉,也会觉得这辈子没有白过。”若是这么说的。   这么说有点夸张,但选了自己想走的路之后,无论什么结果,至少不太会后悔——因为是自己选的,作自己的主。      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   ?当然,我们为此,早早放弃了许多东西。许多同龄人拥有的东西,我没有;但以此为代价,我也拥有了许多同龄人没有的东西,包括体验,以及,相对的自-  由。我还记得,当若的长辈不断劝我找份工作时,我如此劝述:   ?“您看,比如若要回重庆来看你们,我可以不用请假,抬腿就走。这种感觉,不好吗?”   ?   ?自-  由像果酱,从来不顶饱;但自-  由的时候做任何事,都比不得不做的时候,感觉要好一点。   就像,周六与周日的熬夜,总比平时的熬夜有趣。周六与周日的发呆,总比平时的发呆闲适。暑假的懒觉,也比平日的懒觉更甜美——有过这些体验的人,大概能明白我在说什么。   自己可以作主的感觉,就是如此罪恶又美丽。   ?   世上有许多梦想,许多很美好的东西,因为不太实用,无济于物质生活,所以被我们放弃了。如上所述,自-  由并不完美,也无法顶饱,但它令一切可能性熠熠生辉。自己作主,不意味着可以做许多事,而意味着:你可以选择不做许多事。   你知道,同样做一件事,不得不做和可以选择不做,这两种感受,是不同的。   ?   这些年来,我的一个重要经验是:   我们的父母亲友,无论他们多么关爱我们,出了多少主意,大多数时候,他们也只能从自身经验出发;而最后,无论我们是走对了还是行差踏错,都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。所以最切实的感受,最真诚的决定,永远只能我们自己来做。享有自-  由,做出选择,然后为结果负责。在一切惨烈的结果到来之前,享受一点自-  由,获取一点不会为之后悔的体验。   大概自己作主的人生,就是这个样子。并不总是快乐的,但如上所述,能自己作主的人生,比被驱使指点的人生,哪怕是发呆,都要多一点乐趣。   ?   ?      在航班管家APP上买机票,为的就是省心自-  由,能作自己的主。   他们更加关注高品质的机票服务,其平台上销售的机票大多数为航空公司直销票,并且自建客服团队,方便用户退改签,可以让你自-  由且安心的飞来又飞去。还有专车接送机、酒店预订等服务,让你省心自-  由到底。   无论飞还是不飞,你都可以作自己的主,拥有你的自-  由。   点击阅读原文,测测你的“作主力”,看看你是那种鸟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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